萧墙记(纯百 高干 剧情) - 三十二、不应上升高度(感官游戏,待修)
*慎。
和理十叁年。
李纯均、苏文绮、莫知白在北离的帝安局六处。这是六处总部,知识安全组与意识安全组共同之办公点。她们在知识安全组的休息室。一人一杯液体巧克力,莫知白多一杯。苏文绮主动提出点晚餐。她叫咖喱外卖。奶油炸丸子咖喱。菠菜芝士咖喱。奶油炖羊肉咖喱。配几张馕饼。
叁人从厨房拿碗盘分食。苏文绮给莫知白留不少原料繁多、口感丰富的浓稠汤汁。莫知白偏爱更分明的味型。但今天她想吃奶油、坚果。
苏文绮约李纯均今晚来六处,是为过目若干苏文绮在准备竞选期间,积压的知识安全组公务。李纯均把莫知白同带到六处,所以李、莫就一起陪苏文绮回顾。也谈为何苏文绮考虑从知识安全组离职,而非不竞选,但从清和所改去其他政府机关,然后在知识安全组留任。
苏文绮道:“议员的职位,虽然纸上谈兵、表面文章,但比固定在某部门更抛头露面、更能自我决定。苏群如今就我一个不是小孩的孩子。我不好一直当思想警察。”
李纯均思忖,还是该看苏文绮自己。徵帝国若波浪般涌流的权贵内,若干长辈宁愿孩子不卷入风云变幻,做其他事业与徵帝国互相成就。
毕竟,人只是人。人寿不过百年余尔。旧人终究被新人换。她们在现代社会。不为权力宵旰沥血,不会过得惨。
可那乃苏的私事与家事。苏将职业规划与对家庭的责任与对家族的依托捆绑,系苏的自主选择。
李纯均与苏文绮同属立宪党。莫知白无党派,亦从未加入党派。按理,这种尚未公开的政务不该告知无关社会资源。但李纯均与苏文绮皆默认莫知白不乱讲。苏文绮的竞选情况亦已能隐约从可见渠道推断出。
李纯均,获苏文绮许可后,揭示:“对手仿佛乃雪渐。不过,我不在第十叁选区。”
莫知白亦不住在练浦。李纯均听到她说:“我无投票权。”
稳妥答案。任何人谈具体的、当世的、与徵相关的、与知识安全组工作不相关的政治时,莫知白从来不发言。
“文绮成为议员后,我与文绮或许考虑结婚。”李纯均道,“当然,婚姻是合作性质。我们不沾染彼此各自的感情。”
她们皆知晓:李纯均所说的苏文绮的感情,指被苏文绮破例用再配置强取的、李纯均与莫知白皆在一次周延派对见过的江离;李纯均所说的李纯均的感情,指修筑防火墙;莫知白对李纯均有依附,但这依附不与李纯均的私生活彼此影响。
莫知白没说话。她是非常安分的社会资源。
对苏文绮考虑与李纯均结婚,李纯均有轻微不解。李纯均自认品性好。苏群、吕慎微愿意让她配苏文绮,一由于他们与李纯均认识多年,二由于李纯均是能接受与女性在民事意义结合——帝国的同性婚姻尚未完全合法——的无性恋,叁由于李纯均的舅母乃贞元社的谢邈。
李纯均与谢邈无血缘。尽管谢邈待她如子。在探讨贞元各大公司事务的贞元社,李纯均是不常参与会议的编外成员。李纯均从不考虑参与贞元集团的经济。木红药谢氏的贞元集团,名义话事人从谢氏的几人转往非谢氏的众多人乃大势所向。谢邈等人使李纯均在贞元社,几乎仅是听李纯均从最高检、帝安局等处,携来之消息。
苏群、吕慎微希望苏氏与之成婚的,同样是维护防火墙的李纯均。
苏文绮本人,给李纯均的感觉却是对超越防火墙的事物更有私人爱好。倘若一定要联姻谢邈的孩子,李纯均以为,苏文绮该更倾向谢从嘉。谢从嘉放弃继承谢邈的贵族封号。谢从嘉研究古生物的基因学。明仑时期的谢从嘉与苏文绮同属户外活动社团。谢从嘉偶尔带队去野外,做有地质学考察性质的旅行。谢从嘉在考虑凭借与一位旧贵族结合来摆脱麻烦事。苏文绮帮助过、亦有能力帮助谢从嘉摆脱麻烦事。苏文绮喜欢明仑。谢邈在考虑令谢从嘉接任自己在明仑大学董事会的世袭罔替座位。
或许是科技文教行业对人的秩序,与旧贵族体系对人的秩序,不甚兼容。年轻的科学家不显要。经过考验的技术产业新贵不年轻。何况,苏文绮在徵帝国在一些意义堪比王亲的身份,很可能对此类人高牵制、高约束。
可,李纯均乃一位除设计防火墙外无显着野心的人。苏文绮却更自知地对更多领域有兴趣。
“胜选并非既定。”片刻后,苏文绮道,“不过,我考虑推荐,一旦我获胜、离职,让知白出任我现在的职位。知白无派系,是国家利用得当的社会资源,适宜掌握‘地图’。”
李纯均道:“而且,知白的专注力与记忆力被提升过。”
这是指莫知白入职知识安全组后,凭借申请与表现,通过再配置计划接受的一项优化。
“文绮,多谢。”莫知白认真回应,“然而,我不确定我是否将接受。诚然,这或许是帮助我尽快身份恢复的机遇。但,鉴于我是社会资源,这仿佛也可能是我去送死,或者我被困死。”
若干职务天然不容易风光或安全卸任。
李纯均思忖,自己大约没有到让莫知白去送死或被困死那般无能。
李纯均思忖,但,如果有其他合适的掌握“地图”的人选,确实不急在这一时让莫知白升级别。
“知白,你不可能接替文绮那部分在特别安全机关的工作。因为你是社会资源。你至多负责‘地图’。”李纯均道,“有几率代表知识安全组,接替文绮在特别安全机关参与讨论,或者不接替文绮但进入特别安全机关并参与讨论的,是我。”
知识安全组的休息室有淋浴。诸事毕后,苏文绮冲漫长的澡。午夜已过。莫知白与李纯均各自打车回去。应苏文绮要求,喻音调一辆自动驾驶轿车,将苏文绮从六处送回江离的公寓。
此品牌的自动驾驶轿车速度很慢。走一步停一步,逢路口必探测,颠簸得很。它仅被规划走特定的路,也仅被规划以不妨碍其他快速车的方式行驶。苏文绮到公寓时,已在轿车内睡过。她晕此品牌的自动驾驶轿车,服了晕车药。
苏氏未由于苏衡之死因噎废食。自动驾驶轿车有其作用。因人而异,但共享自动驾驶轿车可以给一部分人提供安全、隐私感。
苏文绮昏沉地脱鞋、衣,然后进入她与江离的卧室。她睡衣放在她们床上,摸黑即可穿。江离在睡。睡着的人时常模样真实、有缺陷。苏文绮钻进被江离暖过的被子。她抱住江离,很轻地亲吻一次江离的脸颊。
刚到苏文绮这时,江离做梦。现今她依然做梦。或许是缘于生活的诸多方面皆有起色,江离不再在梦中闪回曾经与她共同生活的家人。
江离并非无钱。她同苏文绮聊过在希撒林证券交易所上市的股票。江离长线持有几支。统共仿佛有几万联盟金——换言之,将近一百万徵元。
苏文绮未问过,既然江离与双亲矛盾如此大,江离为何不从双亲家中搬出去住。苏文绮想,江离提过自己需要照顾外婆。而且股票会被套牢。
有一次在苏文绮的床上,入眠的江离发出似乎舒服的声音。苏文绮在一旁完全未睡。她问江离何事。江离不醒。但江离说:“梦到被玩奶子。”
苏文绮不止对江离摸奶、挤奶。苏文绮亲身上口吸过奶。然而当时,江离状态怪诞,仿佛有瞬间呈现文艺复兴画中圣母怜子的神情,将苏文绮当作把江离以为母亲的孩童。苏文绮知江离不喜,遂再未试过。
江离气质偏清寂。大约由于江离没有想当妈妈,而产乳系母亲行为,江离无对产乳的性癖。
曾经,江离对性事有对身不由己的厌恶。不过,可能是江离自己开窍,亦可能是苏文绮弄得好,后来江离逐渐得趣,身体更自然、声音有更多腔调。她不大受用于苏文绮用手。但她很受用于苏文绮用嘴。她的贞操带有通过压迫时刻浅显刺激阴户的作用。一次,苏文绮锁江离一个月,一切性事仅是玩乳,即便江离想被碰私处也仅使江离去健身房。江离接近经期时,苏文绮解开她。一边插入江离的阴道阻断高潮,一边以道具刺激江离的阴蒂及周边。末了,苏文绮抽走扩张棒与跳蛋。她动手扇江离的屄。江离没撑几次,就淫叫着被打到了高潮。
那时催乳药的效果尚在。乳尖噙几点白液,一边被奶团带得颤一边渗出更多。被苏文绮俯身舔舐。她啮江离涨红敏感的苞。
再大、再肥、再熟就无这般色气。苏文绮想。她欲望的触发点同样不是人妻。她试图用舌尖抚平神秘的、献出奶汁的幼细豁口。它们该为这双器官的劳作获得奖励。
这次未,但下次可以上乳夹。封印奶。在贞操带脱除后摘取,在一刹那尖锐后有增加敏感之余效。
江离自己将手腕从束缚内抽出。
苏文绮给江离喂水,又拿纸巾擦江离全程泄的液体。苏文绮预感到江离高潮后将情绪不稳,于是打开窗放进新鲜空气与室外味道,给江离喝咸奶茶、吃小片安息日面包。
苏文绮与江离不是分餐制。她们有时用同一容器喝水或饮料。
江离喝咸奶茶时,舌与齿不经意模仿口交动作。苏文绮有点想亲。
江离说:“原来这就是感官游戏。”
她指的是扇屄。扇奶的刺激不及在濒临高潮时扇屄强烈。
江离说:“谢谢你,没有在打我的同时说话。”
苏文绮幼时没挨过打。她们家的家法是给孩子严辞讲道理,还有罚站。不过,白罂幼时被白罂的家长打与训斥过,因此白罂抗拒在性事中被打,亦抗拒打苏文绮的屁股,亦抗拒被训斥。苏文绮问:“你家长打你?”
“不。他们不打我。”江离说,“有时,我倒宁愿他们打过我。那样我可能更有规矩、更不需要长大后被立规矩。在周延的地方,我挨过来自机器的板子,作为‘身体唤回教育’。但我不在把你和‘训练’对比。只是,你晓得,各种描绘中,被打性敏感部位,时常乃羞耻事情。”
苏文绮回忆自己扇打江离乳的场景。苏文绮确实口无遮拦过。但苏文绮的口业更倾向于将对方当作非人的、温和的物而非被贬低、被凌虐的对象,苏文绮也绝不羞辱对方的性反应。
感官游戏。苏文绮喜欢这词。“是。这就是一种刺激方式。用打的办法,仅是为营造相应触感本身。不代表我真的想打你或者我认为你真的该被打——我亦从未那样想过。”
苏文绮同样确定,周延的“身体唤回教育”,仅是算不得性行为的感官游戏。周延擅长洗白他自己。他与他的下属将若干擦边的性服务皆解释、论证为心理治疗。被用机器打,被判定是给解离者提供真实感的体验,类似给孤独症谱系人士提供深层的触觉输入。苏文绮未读过《性经验史》。她清楚《性经验史》不讲这些。然而与周延有私交后,苏文绮偶尔感觉,周延对诸种性事与心理之交集的理解,可以被汇总成一本性经验史。莫德林时代的周延,有时讨论不解决心理问题、却加剧心理问题的精神分析。后来,周延更科学、更靠谱,不谈抽象的精神,不去分析人的思维与意志与现象学,仅把人的直观感受与客观表现当作不应上升高度的症状。
苏文绮讨厌周延。苏文绮对周延有极深芥蒂。但苏文绮不贬斥周延的这方面。
苏文绮抱着江离。趁江离明天并非工作日,在江离身上抓。她希望再让江离有一场被玩奶或被玩其他部位的梦。
李纯均使苏文绮极近距离观摩莫知白的维护,是何居心,苏文绮有以防万一的推测。并非认为李纯均一定有此居心。仅是认为李纯均不是不能有。
说简单点,李纯均有几率在观察,在一个近似苏文绮的人被具像化地作为零类社会资源时,苏文绮的反应。
假设,在一个近似苏文绮的人被具像化地作为零类社会资源时,苏文绮有性唤起。这本身不是大不了。除却李纯均那种天然近乎无欲——或者说欲望无任何非香草“偏离”——的变态,苏文绮认识的人,几乎无人在见过零类社会资源的最初完全无动于衷。梁越对零类社会资源有暗地的、长久的性欲,可能至少几年前亦对他自己被作为零类社会资源有更暗地的、不确定是否长久的性欲。谢从嘉、涵等人说过她们害怕。而恐惧与唤起基于吊桥效应共生。周延,据传,经营的一项业务是提供客户可以体验客户本人被“特殊贡献”的角色扮演——周延合法提供其他心理疗法;不过一旦疗法有明确的对“特殊贡献”的高真实度模拟,非法即板上钉钉。
苏文绮没有被刺激到的反应。
因为她确实没有。莫知白她很熟悉。李纯均操作得不过激。
苏文绮仅是回家后想抱、想做江离。倘若没有江离,苏文绮或许去风俗店约人抱。不独是周延作为幕后老板的风俗店。苏文绮在若干风俗店皆有消费记录。她遗留消费记录之处规矩皆很严,能约的服务有限。
只是恐怕,李纯均在沿苏文绮与零类社会资源这条线挖掘东西。又或者李纯均在有意无意地提醒苏文绮,沿这条线可以发现东西。
后者更为可能。鉴于东西不新。
尽管,李纯均的探索活动,极有可能无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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